狗鎮 002007-06-09 Sat 12:48 [主赤龜/輔ALL龜] 狗鎮 引子 狗鎮,见证一段愛情的滋長,一長青春的泯滅。 叫和美的女人回到狗鎮時,整个鎮子都沸騰了。有人在車站見到了穿格子裙的女人,却只是一个寂寥的背影。镇上的人只知道她是前老镇长的独女,一个老鎮長从東京領養的孤女,一个老鎮長手掌心儿上的宝贝。她雖生的嬌媚可愛,却只喜歡素色。素色的髮帶,素色的襯衫,素色的格子裙。那大片大片米黄色的格子绚灿灿明晃晃地在她白皙的身体上铺张开来,她和人說話的時候会害羞,害羞的时候两只小手会紧紧揪住裙摆,那些乖张的格子就立刻扭曲起来。在支支吾吾的言語中,和美始終低着頭,臉上泛着片片桃紅色,有時霎地抬頭仰視對方,纓色薄唇揚起一絲美妙的弧度,純凈美好的不似在人間。 有那么一年,镇上突然传开了个不得了的八卦:和美是老镇长和东京的有夫之妇所生的孩子,于是八卦顿时像瘟疫一般在狗镇蔓延开来。严谨传统的习俗终究不会容忍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发生,镇上的人踢开老镇长陋居的大门,用血红的油漆在粗糙的木制大门上涂满污秽的语言和丑陋的字眼。在镇长简陋的卧室里,压抑着一屋子愤怒的男人。老镇长的面色惨白犹如他鬓角的碎发,还有几缕稀疏地垂落在额前,漆黑的双眸散发着无底的绝望。 “你这个老狐狸,老流氓!虧我們還那么信賴你!” “丟尽了我們狗鎮人的脸!” “廢了他!” “哼……你得滾,但是把你的丫頭留下。” 老镇长惊恐愤恨地瞪着眼前这些男人,一眼将他们眼底的淫欲看穿,他下意识的搂紧怀中瑟瑟发抖的小人儿。和美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米色格子长裙已被挤压的褶皱不堪。几个男人不由分说地上前强行将父女俩分开,老镇长被一行人拖出了卧室,骨头撞击木质楼梯时发出咯咯的声响,声音震在和美小小脆弱的心房,疼痛无以复加。 那一晚,狗镇诞生了一个婴儿。医院的保育房里并排坐着两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其中一个面色红润的少妇笑对旁边的女人说你瞅,山下家也多了个小兔崽子了。说完便低头温柔地看了眼怀中已过周岁的宝宝。一旁的女人捋了捋她漆黑的发笑着说是啊是啊,以后咱镇上又该热闹了。哎对了,你爷们儿呢。少妇白了女人一眼说爷们儿们都去找那老流氓讨说法去了,你什么脑子。怀中的娃儿突然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爪不停的挥着,像是在抗议着什么,粉嘟嘟的两片小唇瓣一张一翕又像是要倾诉什么,弄得少妇顿时有些无措。小仁是要爸爸抱了吧?一旁的女人伸手握住那在空中扑腾的两只小肉爪说,赶紧抱回家吧,在这看看就得了,我也要回家给小亮喂奶了。 黑暗铺天盖地地袭来,初春的风凛冽地吹进肤骨,老镇长已被扔出狗镇数千里远,鞭棍的抽痕遍布全身,奄奄一息。在点点星光中,他却似乎可清晰的看见发生在陋居的一切肮脏与丑恶,在他被强行拖出卧室的刹那瞥见的和美身下的一抹猩红,那满目的米色格子裙被撕裂成残破的碎片在空气中凋零,还有那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在陋居的上空回荡,久久不能离去。 和美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直至再次回到狗镇,已有七年之久。 三个男孩趁着夏祭热闹的空当,摸黑顺着河塘边的小堤坝一路小跑来到了一所位于梨园旁的陋居前。个子瘦小的男孩趴在陋居外的围墙边小声催促着仁你先上,叫仁的男孩动作敏捷地跑上去踩踏着身下男孩的背双臂一个用力便轻松翻越过高高的围墙,在墙的另一边喊着P和小亮你俩快点。待另外两个人成功翻越之后,三人溜着围墙边来到一个转角,这里开着大丛大丛紫色未知名的花,在月色亲吻下娇羞的低着头;转弯又来到第二个转角,有一棵苍天的木棉树;第三个转角处卧着一只濒死的猫;第四个转角便看见一扇偌大的落地窗。每一个转角都藏着秘密藏着些许奇异的画面,抹开沉浮在画面上的灰尘,往往都能收获最愉悦的惊喜。蹑手蹑脚地走近陋居,窗户是木质的,上面的纹理清晰可见,有的地方已经糟旧,生出碧绿的苔藓和片片白花花的小虫。三个男孩欠着上半身朝屋里看去,意料之外的没有父母口中恶毒丑陋的妖婆,没有镇上人口中残暴嗜血的屠妇,屋里也不是蜘蛛网密布杂草丛生乌漆抹黑的阴森恐怖。 懵懂的男孩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惊喜。屋内只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安静地倚靠在一张老旧的安乐椅上,痴痴地看着手中握着的相框。她穿着一条米色格子长裙,是极素净的颜色。束腰贴身的款式将她的曲线勾勒出幻美的线条,娇巧可人。月白色的肌肤在裙摆处若隐若现,素白的脸蛋因为盛夏的燥热染上点点旖旎的绯红,轻佻的眉,黝黑的眸,秀挺的鼻梁,嫣红的珠唇,竟是一副极媚的素颜,然而再娇媚的脸仍遮掩不住半点愁容。不约而同地吞了口口水,三个男孩定定地呆望着屋中的女人,却不知晓此刻胸口剧烈的起伏跌宕双颊通通染上了暧昧的红。她绝不是狗镇的女人,不,或许她是仙女儿也说不定呢。性格截然不同的三人思想却首次达成一致,被仁的手死撑着的肩膀终于承受不住过重的压力,亮腿一软便整个人向窗户上倒去。“啪”的一声,三个男孩的身体瞬间僵直成石化状,屋中的可人儿身子也是猛地颤了一下,手中的相框向地面倒去,惊慌地望向窗外,除了片片刺目的发白的月光外,再无其他。 男孩们逃窜似地朝围墙的方向跑去,仁跑在最后,心下还不住的咒骂着妈的逃的时候这俩兔崽子倒知道提速了。跑到那棵木棉树下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扶着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从树上生出的刺刺滑过掌心,触感有些粗糙却又有些温暖。抬头借着月色注视掌心抚过的痕迹,一行貌似英文字母的东西歪歪斜斜地刻在木棉树苍老的肌肤上。 Kazumi & Kazuya。 TBC |
この記事のコメント华丽的开头啊。。。我翘首企盼了一年多到现在还是只有个前传。。。 2008-12-06 Sat 15:08 | URL | yunashi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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