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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龟] 六月新娘(上)

看04BC果然是最治癒的方法,感慨也良多。
良多的結果就是靈感湧現,小宇宙爆發發發發。忘記策劃那期BC的是誰叻,反正不是悶騷亀就是04年還未進化成祅精的leader大人。挖個小小小阬,正在努力填,但願今晚能填完……半個?!--+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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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龟] 六月新娘(上)

在我们的国家,传说在六月結婚的人会得到永生的幸福。
记得当时上田在BC上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时,我从和也的眼底看到一丝微光。那双澄澈透亮的眸子在我的脸上停留片刻便又迅速抽离,那微妙的距离妙不可言。接着他扑扇着圆圆的眼睛问我,那么,赤西君心目中理想的婚姻是怎样的呢?声音扁扁的,憨憨的,却一字不漏地清晰地敲打在心房,心不由的慌了一下。
就是……想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我的底气显然有些不足,但目光却是坚定的。紧锁住那张略带惊讶彷徨的小脸,他习惯性地舔了一下下嘴唇,缨色薄唇透着玲珑的粉嫩,看起来是如此可口诱人,皮肤在聚光灯的照耀下白白的水水的,那蜷缩在脚边的小小的一团,瞬时刺痛了我的眼睛。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准新娘变得如此美丽不可方物了呢。
是的,美丽。虽然那时的他还留着短短张扬的运动头,穿着很帅气的夹克和皮鞋,带着我送他的黑色皮革手环招摇过市,全身却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可爱与妖治。这样的他,会不会永远只属于我一人?顿时就没了精神,希望这台无聊的对话和节目快点结束,然后闪电拖着乌龟回家死搂在怀里一觉睡到大天亮。
换好衣服戴好帽子,匆匆收拾了一下,看到乐屋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一群小Jr围着乌龟前呼后拥地问这问那,于是习惯性地将他的化妆包手机iPod一口气塞进新款LV,抄起桌上的GUCCI帽子一边向其他人挥手一边说同志们我和乌龟先撤了。快步走到门口将帽子扣在他小小的脑袋上,端正好温暖和蔼的笑容冲着一帮即将把老子惹毛的甲乙丙丁笑着说龟梨妈妈来了电话催我们赶快回家吃饭,对不起咯大家,让一让让一让。于是抓着乌龟的肩膀冲出重围,奔向我俩光明浩瀚的二人天地。― ―|||
牵着他的爪子向电梯间走去,小家伙呼呼地喘着气问我,我妈怎么会给你打电话?还叫我们回家吃饭?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自从发现了我有诱拐他家宝贝老三的企图,龟梨妈妈便联合一家子老老少少和我展开了一场为争夺龟梨家三子的攻防战。虽然作为忠实AKFC成员的裕也从中调剂外加泄露敌方机密帮了我不少忙,可目前的形势并没有得到好转。整了整他的衣领说,是我妈啦,今儿晚上为了招待你特意做了大餐。看着他小嘴微张就知道他又要有一连串的问题是我不可能招架的,用食指轻按住他微启的唇,待看清电梯里空无一人之后一个用力将他推进电梯间揉进自己的怀里。
手指轻轻按揉他薄薄的唇,眯起眼睛笑望着他说,可没有你说不的权利。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他的脖胫,将他拉近自己,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到他轻微的喘息。你每次都是这样先斩后奏,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臭毛病。他一边说一边用小拳头在我胸前轻轻捶着,语气中却不闻丝毫不悦。能改掉就不是我赤西仁了!用手指撬开那还欲说出更多心口不一话语的双唇,温柔的欺压上去,小家伙猛地一个颤栗,随即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舌尖挑逗性地舔着他的牙床,小家伙有刚吃过草莓味的棉花糖,满腔的甜腻令我快要晕醉。滑过贝齿,寻找到他一味退缩的小舌,霸道地缠住品尝着他舌苔上甜甜的草莓味。我的和也好甜好甜,不想放开,却也无法给他任何承诺。不是我不想,而是没有资格,所以放任彼此沦陷。电梯的门打开的瞬间,我俩光速撤离彼此的身体,小家伙的脸上已是布满暧昧的潮红,用手背迅速拭去还残留在嘴边的丝丝银线,走出电梯时还不忘用手肘顶我的左肋,笑着咒骂道,你个不分时间地点对象的万年发情狂!!!
等等……不分时间地点这我都认同,不分对象是什么意思?!我赤西仁从小到大就处过你这么一个对象啊!!!乌龟你给我站住!!!海豚音霎时惊艳整个NHK Hall。

回到赤西宅已是晚上八时,老娘笑脸盈盈地和礼保在候门。你这熊孩子可真磨蹭,BC录制不是到6点就结束了么,怎么拖到这么晚才到家?老娘一边拿出准备好的乌龟拖鞋一边还不忘发我的牢骚。老妈以为你们俩被绑架了呢。礼保在一旁不识趣的敲竹杠。不打算回答这对白痴母子的问题,换上拖鞋拉着和也的手就往餐厅里走。老爹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笑眯眯地说到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乌龟连忙来个90度鞠躬道伯父好伯父好。我不禁咧了下嘴角,拜托他老人家是我爹地又不是日本首相你这么殷切是要做什么。
餐桌上好不热闹,却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愤恨地看向老妈心中怒吼到底谁才是你儿子你给我说清楚现在就说!老爸一边给和也夹他最爱的牛舌一边说,很久没来了呢,自从和你父母闹翻以后。虽然赤西家与龟梨家一向交好,可和也那一家子一直视我为他家宝贝儿子的好哥们好同事除了裕也。年初的时候,父母都来看我们出演的Dream Boy,随后两家人一起去了箱根温泉旅行。当我们牵着彼此的手跪在父母面前招供了古往今来的一切以及希望父母成全我们的时候,龟梨爸爸顿时脸色大变摔门扬长而去,龟梨妈妈默不作声地跪坐在我们面前,抬起眼皮看到那素色和服在她泛白的指尖变得扭曲,我捏着和也的手直到彼此的手心被汗水黏着,却始终不敢抬头对上那双布满失望哀伤的眼。在那之后和也被禁止除工作以外与我有任何来往,有阵子甚至连上下班都由他大哥接送。搞得我俩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而乐屋便理所当然地成了我俩缠绵的首选之地,导致TTUN也不得不提高警惕在混淆高层视线的同时还要提防龟梨家眼线。
和也一脸受宠若惊的吃着我爹地夹的菜,一边支支吾吾的应答着。瞧瞧,这就是我赤西仁的父母,无论何时何事,长子最大。(儿啊你有没有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一点― ―+)和也哥,今天BC的策划是谁?那个理想的婚姻很具话题性哦。礼保略显激动地拽着和也的袖子接着说,我朋友去了今天BC现场,刚发MAIL告诉我的,NE,跟我说说嘛。乌龟淡淡地笑说,只是个游戏单元,礼保何必这么较真儿。
游戏吗?你当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游戏吗?不甘心的抬头看他,显然他读出了我眼中的失望,却只是选择了低头沉默。我们家只有四口人,然而自从你走进我的世界,走进赤西家,礼保便特意为你买了双乌龟的拖鞋,橱柜里多了一套爸爸从IKEA精心挑选回来的陶制餐具,我房间的壁橱里多了一条棉被一套Burberry睡衣,那是妈妈在看过裸少之后去买的,放进壁橱的时候还微笑着说米色的格子最适合小龟了。对于我的选择他们选择忍让,选择尊重,选择包容。那么,你的选择呢?
仁,我听礼保说了,你理想的婚姻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妈妈拼命往和也的碗里添置食物,眼睛却定定地注视着我。还以为你会说和心爱的人定居夏威夷之类的,我的儿子怎么会这么没创意啊。
无论是定居夏威夷还是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不是和和也一起就没有意义。
说完之后,我听到筷子亲吻地面的声音,抬头对上和也的眼,那里早已溢满惊异,剔透晶莹。

洗完澡推开房门,看到和也裹在米色格子睡衣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坐在床头。走过去关掉台灯,四周瞬时就黑下来,月色下那张模糊的小脸转向我,跳上床坐在他身后将整个身体圈进怀里。混合着香精气味的发丝骚痒着我的脸颊,一下又一下,把整张脸埋入他细滑的胫窝,贪婪地嗅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淡薄橘香。现在是六月,房间没有开空调,于是两个身体在长时间的接触之后都开始有些湿热,然而和也双手紧抱我的臂膀,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誰也不舍得松开对方。
仁,你的头发太长了,不剪么。许久的静默之后,和也轻轻地开口。
和也不喜欢么?不喜欢我就剪掉。我说。
你真的,什么都聽我的?他低下头,把头埋得很深,睫毛轻轻划在我的小臂上,痒痒得。
真的。轻吻他的脖子,感受怀中的小人儿一阵轻颤。
仁,听我说。
恩,我听着。
于是,我便认真地听着。夏夜的蝉鸣,树叶被风吹地哗啦啦地作响,满天璀璨的星斗点缀着深邃的天幕,和也的话语伴随着夏夜的声音砸进我的心房。
娶我。
……
娶我。
……
娶……
好。
把头深埋得快要窒息,伸手去触摸怀中人儿的眼帘,掌心一片湿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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